人流从车间里涌出,而中央那道水柱旁,周持盯着水管工,喝到:“发什么呆?干活!”
水管工一个激灵,这才反应过来,立马拿起工具包,围着消防栓忙活起来。
他现在衣服黢黑,身上被电发焦,但心里只有一句话,活不能停。
“”
周持刚才用的是巧劲,依靠震动把栓头卸了下来,对结构没有损伤,里面的密封、螺纹和管道都是完好的。
等把水压卸了,重新安上去,总共也要不了几分钟。
他只是尽可能地搞出一些动静,同时再帮水管工一把。
周持看向那个发霉的头衔,刚才在车间里,水管工修好那个水管,霉斑就已经消散了一些。
随着他把这个消防栓修好,那个霉斑也随之缩小,看来确实有效果。
秩序异动,那就活不能停。
他之前提出跟电工互相破坏水管和电路是行不通的,因为因果还在他身上。
但自己因为其他原因主动破坏却可以,道德和规矩……跟因果息息相关。
周持这时又想到,执业者被异化,可以靠工作稳定秩序,普通人被异化了,又该怎么办?
他们完全没有反制手段。
如果那个组织真的有这种实验,成功以后必然会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随着工厂内人流涌动,往家里或宿舍走去,喇叭里邪祟的声音慢慢减弱,然后忽地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