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房间,阿蓉姐还是闻。
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但真的,就跟缉毒犬似的,探着鼻子各种猛闻,洗手池、马桶、毛巾、衣柜、桌子、椅子、茶杯、烟灰缸……总之基本上各种犄角旮旯都不放过。
直至来到床边,她弯下腰凑近枕头闻了几下,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潘叔。”
她看向潘师傅,伸出拇指、食指比了个捏的动作。
潘师傅点点头,立即从包里掏出个镊子。
不是常见的金属镊子,是那种一根竹筷从中间劈开,再把末端绑起来的自制镊子。
将镊子拿到手里,阿蓉姐夹住枕头一角,小心翼翼地拎了起来。
而后她凑上去仔细闻了几秒,眯起眼缓声说道:“虱蛊。”
“啊?”
我吓得头皮一麻。
毕竟我当时是听到不是看到,直接就给想成了“尸蛊”。
这就搞得虽然我也不知道尸蛊是啥,但并不妨碍我把它理解成一种更狠毒、更要命的蛊毒。
当然了,话分怎么说。
要跟真正的尸蛊比起来,虱蛊就是个小卡拉咪,可要跟南瓜我俩中的鸡蛊相比,那虱蛊的确要更胜一筹。
因为这种蛊并非禽|兽人蛊,而是货真价实的虫蛊,在蛊毒烈性上,仅次于名不见经传的鬼灵蛊。
见阿蓉姐又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放回床上,把头问:“阿蓉姑娘,怎么弄?”
阿蓉姐皱了皱眉,摇头道:“不太好弄。”
“要烧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