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她只是睡得死。
不料快进走廊前,潘师傅用力吸了吸鼻子,忽然停下身四处乱看。
当注意到柜台前不远处,地面上的一撮灰白色粉末后,潘师傅立即走过去,捏起一点闻了闻。
“陈叔。”
低声唤了把头一句,他晃晃手指说:“窝嘎牙,还有羊唔食。”
当时情况不允许,没工夫仔细问,等想起这茬的时候,潘师傅他们早回广西了。
直到后来认识了一位专业人士,她告诉我说,窝嘎牙多半是一种名叫“蜘蛛香”的草药,多见于鄂西、黔东南以及广西北部海拔2500米以下的山顶草地、林缘沟壑。
这东西主要是用来安神的,根|茎干燥后直接点燃,如果是清醒的人,闻大概半小时左右就会眼皮发沉、一点点进入梦乡,并且还不容易惊醒,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。
羊唔食就不同了,学名叫“闹羊花”、“羊踯躅”,是用来麻醉和镇痛的,闻多了不但能让人昏睡,睡醒后还会出现头晕、恶心、心率减慢等症状,严重的话甚至能要命。
所谓羊唔食,翻译成普通话就是“羊不吃”的意思,也就是羊在山上见到这种花草都不吃,可见其毒性不弱。
来到105房门前,阿蓉姐凑到门把手上闻了几秒,确定没问题后就示意把头开门。
“咦?”
把头掏钥匙开门的空档,我发现南瓜也在不断吸鼻子。
想起这货的嗅觉也很好使,我立即小声儿问:“咋样儿?闻见啥没?”
“呃……没有啊。”
他摇头。
我皱了皱眉,刚想问真没有吗,门开了,把头转过身说:“屋儿里地方窄,就别都进来了,小安南瓜郝润,你们三个先回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