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唔!!”
“艹!!”
可能是五分钟,也可能是十分钟。
我浑身大汗淋漓,筛糠一样地哆嗦着。
但就在我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,呲溜!一股灼热的恶臭喷涌而出!
“嗷!!!”
(这里表达的可能不太准确,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搜下“刚肠科的哀嚎”,差不多就是那样)
刹那间!
就好像有只手掏进了我的肚子!然后揪住肠子!开始拧着劲儿地往下拽!
我登时眼前一黑,疼得几乎昏死过去!
结果万万没想到!
正当我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知觉时,随着菊部一热,呲溜一声,肚子里就又是狠狠一绞!
嘭——!
恍惚间,一记闷响传来。
我好像看见南瓜把木框顶了起来,又被潘师傅按了回去……
人在疼到极致的时候会产生幻觉。
我也一样。
死命扛过几波儿剧痛后,虽然疼痛还没消失,但我眼前却好像走马灯一样,各种画面开始唰唰唰地乱闪,有奶奶、把头、郝润,也有盗过的古墓、卖过的古物、看过的古书和图册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当意识渐渐恢复时,我人已经被把头背到了背上,正在往院子里走。
旁边就是潘师傅背着南瓜。
我迷迷糊糊看了一眼,顿时精神不少。
我嚓!
也不知道咋弄的,这小子裤子居然没了,下面全都光溜溜的。
待回到屋儿里,见郝润已经准备好新裤子,我忙问咋回事儿,然后才知道刚刚自己没看错,南瓜挣扎太剧烈,潘师傅一不留神没看住,就叫他把木框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