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我一愣,慌忙低头。
“卧槽!这……”
他妈的!
原来不是感觉!
是杨婆婆悄默声蹲到了我屁后,正拿着一大把冒烟的草秆,一根根往缸里扔!
不知道那是种什么草,总之只冒烟,没有火苗,燃烧速度很慢。
得亏没有火苗。
不然……嗯,大家都懂。
朝缸里努努嘴,我问:“这……这又是干啥啊?”
“引蛊。”
阿蓉姐淡淡说出两个字。
见我们都不太懂,她进一步解释说,一次性杀蛊是把蛊毒杀死在身体里,然后通过血液放出来,而现在这种办法实际上不是杀,是先用药催,再借助这种草烟往出引。
当时我听得不是很明白,后来和懂行的人聊了聊才知道,简单说就是由于现在的办法不能一次把蛊毒杀干净,所以路子就要温和一些,否则残留在身体里的蛊毒会产生强烈反应,严重的话甚至终生难以去根儿。
这个道理和之前讲过的南洋邪术类似,就是沾上容易,破解难。
包括其他的毒、巫、诅咒、邪祟什么的,只要是能要命的手段,基本就不存在那种药到病除不伤身、干净利落不费事破解办法。
所以在此提醒各位:接触不到就算了,如果能接触到,那千万要收起好奇心,敬而远之。
很快,一大把草秆扔进去一少半,杨婆婆又走到另一边,开始往南瓜那口缸里扔草秆。
十几分钟后。
当脚下的菜缸跟开锅似的,矻矻往外漾烟的时候,感觉来了。
肚子痛。
起初就是坏肚子时的那种肚子痛,并伴有叽里咕噜的肠鸣,但随着“卟儿”地一声,一个臭屁放出来之后,疼痛感骤然加剧,然后从小|腹到脐周,从脐周到侧腹,再从侧腹到胃口儿、肋间,针扎一样,一寸一寸地蔓延!
“嘶……!”
我本能地弓起后背,想用手去捂肚子,无奈手腕却被死死勒在木棍上,只能咬牙硬顶!
“呼……嘶……嗯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