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会很苦、很难喝,结果并没有,只有一股淡淡的酸涩味儿和油腥味儿,除了还有一点儿烫之外,喝起来根本无压力。
于是我俩呼呼吹气,很快就把各自碗里的药喝光了。
阿蓉姐走过来看了看,点点头语气一变:“快!去后边!”
虽然搞不懂,照做就对了。
我和南瓜二话没说,撒丫子就往后头跑。
“诶?”
“这是……”
堪堪跑到近前,我顿时愣住。
两口缸的上方,潘师傅分别用木棍绑了个大概八十公分见方的框子,深深砸进了地里。
看着这东西,我脑门儿突突一跳,莫名感觉自己可能猜对了。
这时,阿蓉姐也跑了过来。
她指指框子里:“快些,脱掉裤子,进去蹲着!”
“呃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本能就想问你不回避一下吗,但没等话说出口,我只觉余光一亮,南瓜已然跑到另一边,撅着大白腚蹲下了。
好吧!
我一咬牙一跺脚,心说都是为了活命。
很快,凉飕飕的夜风中,我也蹲到了菜缸上头。
不料下一秒!
潘师傅不知道从哪搞来几条粗粗的绳子。
将其中两条递给把头,他招呼道:“陈叔,手要绑在木棍上。”
“绑紧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