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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”

我当即一惊。

虽然我不认识刚刚那些木棍是啥树种,但我能看出来,质地相当硬,至少不比伊春地区常见的柞树、枫桦树差。

这一点没上山砍过柴禾的可能理解不了。

就这么说吧,换成柞树,如果是活树,只要直径超过六公分,普通成年男人别说用柴刀,就是用那种长柄宽面的大劈斧,都很难做到一斧子砍断。

意识到这其中的力道之大,我不自觉吞了吞口水。

要不是当初在沈知微墓里,曾亲眼见过把头手砸豁口板挡土层的场面,我估计自己指定会觉得南瓜是在吹牛逼……

回到屋子里,伴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儿,就见把头和郝润正围着火堆烤火,杨婆婆和阿蓉姐则在一旁的空地上搭了个简易灶台,用瓦罐熬药。

“平川、南瓜,你俩来的正好。”

把头指指身后说:“去,把窗框拆下来,踩碎了当柴烧。”

“哦哦,好。”

我俩立即照做。

待将一堆木头抱到火堆旁,我才知道原来把头他俩并不是在烤火,而是在烧火炭,因为杨婆婆她们的药不能用大火烧,必须用炭火一点儿点儿熬。

就这样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直到凌晨三点多。

杨婆婆探着鼻子闻了闻,点头说出个方言词汇,听着像是什么“提牙了”。

虽然听不懂,但我明白就是好了的意思,因为她说完阿蓉姐就从屁后摸出两个瓷碗,还拿出一个矿泉水瓶,瓶子里黄黄的,看上去似乎是油。

随后杨婆婆用布垫着,将药汤倒进两个碗里,阿蓉姐则拧开瓶盖,一个碗里兑了半瓶,用筷子搅拌均匀。

“好了,过来喝药吧。”阿蓉姐端起碗看向我俩。

我和南瓜对视一眼,赶忙乖乖走过去,从她手里接过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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