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婆婆听后嗯了一声,侧头看向阿蓉姐,很有高人风范地扬了扬下巴。
阿蓉姐略微点头,冲南瓜招了下手,用比较流利的普通话说:“你,小胖子,你过来。”
“昂?”
南瓜一愣,也没敢嘴硬说自己不胖,立即乖乖走过去。
接着阿蓉姐就示意南瓜低头,双手在他头发里摸来摸去,偶尔还凑近了闻一下,末了还用小拇指掏了掏南瓜的耳洞,掏完后也放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不懂她这什么门道儿,总之这么几下就算看完了,就轮到了我。
和南瓜不一样。
她并没开口喊我小瘦子,而是先对我笑了笑,很有礼貌地问:“你就是平川吧?”
“啊?”
我也是一愣,而后慌忙点头:“哦哦是……是啊,咋了阿蓉姐?”
阿蓉姐抿嘴一笑,摇头说:“没事,你过来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虽然到我这也是摸头发掏耳朵那一套儿,但我总觉得她的动作要比给南瓜看时温柔很多。
这就奇怪了,难道说……
“阿哒。”
正胡思乱想着,阿蓉姐喊了杨婆婆一句,立即拉着她走到一旁,叽里呱啦地说起了方言。
这次祖孙俩一聊起来就没完了,时不时还会摇头摆手、比比划划地,看上去好像在讨论,搞得我们一头雾水。
把头也不懂她们的话,就碰碰潘师傅问:“小贵,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事,”潘师傅点头,放慢语速解释道:“阿蓉姑娘说了,这两个小兄弟,中的是鸡蛊,但是不太正宗,不过也能解,她们两个在商量,商量解蛊的办法呢。”
我想了想,碰碰潘师傅就问:“潘师傅,这个……这个阿蓉姐,她不是杨婆婆的外孙女吗?那她的本事,不都应该是杨婆婆教的吗?怎么杨婆婆还要和她讨论啊?”
潘师傅摇着头笑了笑,又开始解释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