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有些兴奋地笑了一声,立即关掉手电跑过来。
等把头下车后,他又打开手电凑近照了照,完后便咂咂嘴,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哎呦,陈叔啊,十几年不见了,你还这么年轻哦。
窝操?
我们三个对视一眼,都有些惊讶。
毕竟从去年到现在,我们跟着把头也见过不少江湖上的奇人异士了,这些人无一例外,都是很尊敬地称呼把头陈师傅或陈爷,开口叫叔的还是头一次碰上。
“呵呵~”
把头微微一笑,拍拍这人肩膀就说:“不是我年轻,是你小子老的太快,好了,闲话待会儿再聊,人呢?”
“哦哦,前面,前面一间屋里,跟我来。”说着,这人便转身往村子里走。
把头回头看向我,指了指车,示意我把车子也开进来。
很快,绕到村子西侧,经过一片荒草没窠的野地后,我们来到一处只有围墙房屋、没有门窗的废弃院落前。
隔着院墙朝屋中看去,就见地上生了堆火,旁边或站或坐,还有两个人。
“平川,把头这是干啥啊?”郝润凑过来问。
南瓜也问:“是啊川哥?这人谁啊?大半夜来这干啥?”
见把头已经跟那人往院子里走了,我想了想,感觉对方的口音、声音都和那晚电话里的人很像,再联想到之前安哥去接人的情况,我就猜测说多半是解蛊的人到了。
片刻后。
果然,我猜对了。
经把头介绍,我们得知刚刚这人姓潘,全名潘宗贵,今年五十多岁,广西罗城人,正是那晚通过电话的草医,十几年前和把头曾有过不浅的交集。
而后又经潘师傅介绍,我们得知另外两人来自一个叫南丹的地方。
这两人一老一少,其中年长的也有五十多岁,是位婆婆,姓杨,叫啥不清楚,潘师傅只让我们称呼她杨婆婆;年少的看着比我们大一些,二十出头儿的样子,是杨婆婆的外孙女,姓韦,名字起得很好听,叫黛蓉,鉴于潘师傅称呼她阿蓉姑娘,我们几个小年轻就都叫她阿蓉姐。
当然了,不光名字好听,阿蓉姐人长得也不丑,鹅蛋脸,眼睛大大的,有股子说不清的灵秀感觉,只不过或许是自小在山里长大的原因,她肤色比外面的姑娘要偏暗一些。
双方打过招呼后,潘师傅也没叫把头催,径直走到杨婆婆身边,指着南瓜我俩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