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?
一想到这,我忽然间又想到,刚刚和安哥打电话的时候,安哥只说把头让他去接人,并没说江森,这是不是就意味着,把头已经给江森安排了其他的任务?
见我陷入沉思,把头并未再说什么,拍拍我肩膀就走了。
老实说,虽然我明白戏班子是该被怀疑的,但在主观上,我还是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都不说他们有没有理由对我们动手,也不说小嫚儿姐和南瓜认识,就说向背时吧,这家伙的死法儿,简直太超乎寻常了,甚至可以说神乎其技,真要有这种手段,那还唱个鸡毛的戏啊?
完全可以挂青子吃葛捻,往少了说一年也能挣小几十个。
青子知道吧?
就是刀的意思,所以挂青子具体是干啥的,大家就自己意会吧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在此期间,关于啥时候解蛊、啥时候出发的问题,郝润又问了把头一次。
把头只说了一个字:等。
很快,又过去两天。
这天一早,我们正吃着饭,南瓜电话忽然响了,是小嫚儿姐打来的。
最近这几天里,俩人每天都会打电话,一打就是十几分钟半小时的,大家早都习以为常了。
这次也不例外,他举着手机指指门外,就要出去接电话。
不料把头却一反常态,按住他肩膀说:“不用。”
“啊?”
“直接接吧,开免提。”
南瓜愣了愣,立即点点头按下接通键。
“喂?”
“喂,小楠,今天怎么样啊?没再拉肚子吧?”除去小嫚儿姐的声音,电话那头听着还有些嘈杂,踢腾火号的,似是在干什么活儿。
南瓜对着空气点头:“嗯嗯,没有。”
电话里安静了两秒,小嫚儿姐轻声细语地问:“那……你有没有想我啊?”
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