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我也怕啊。
只是和年关那段时间相比,我现在要更坚强一些,不会动不动就掉眼泪了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我比较迷信。
关于把头的命数,去年在皮草湖,查苏娜老太太曾说过她看不透,还有祝老太太,她在大杂院儿的倒座房里,也给我留了生门卦象,所以我一直相信,把头的病一定能治好。
只不过由于老汪这可能存在问题,就导致我这个信念,一时间不那么坚定了而已……
隔天。
吃过午饭,我坐到车里,打算继续看李守业的“盗墓笔记”,但想到安哥还没回来,我就先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喂,安哥,到哪了?”
“快到邵阳了,咋样儿啊川子,你们那边儿没出啥问题吧?”
“嗯?”
我一愣:“不是?邵阳……邵阳不是湖南的吗?你从汉口回来咋还能经过邵阳?啥情况啊?”
“接人。”
安哥在电话里说:“昨天上午还没到汉口,把头就发短信给我了,让我人送到先别回来,直接奔邵阳。”
我皱眉想了想,又问:“那知不知道接的啥人啊?”
“不知道,把头就给了个电话。”
“那……”
刚想再问,我忽然瞧见把头从堂屋里出来了,便叮嘱几句挂断电话,跑过去问把头接什么人,大概什么时候回来。
把头扭了扭脖子,答非所问道:“平川,前几天你说,要找两个办事的看着戏班子,找了没有?”
“还没呢把头,不过我问森哥了,他说人方便,随时都能到位,要现在联系吗?”
“算了。”
把头摇了摇头道:“既然你还没联系,那就我找吧,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对上把头沉静平淡的目光,我心里稍稍一惊。
不用问。
把头找的人肯定不光是看着,更重要的是监视,这也就是说,最起码在把头看来,戏班子存在重大嫌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