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为啥啊?”我问。
“呃……”
郝润抬手挠了挠头,嘟嘟囔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之前……之前我不是生气了嘛,把头见我一直不高兴,就劝我,说小姑娘看那些东西不好,让我以后多看书啥的,然后他就给我讲故事。”
“讲以前我妈我爸……呃……呃还有我那个亲爸,讲他们是怎么用功、怎么听话的,结果讲着讲着,把头忽然停了一下,当时我就觉着他好像是听见了什么,但是没等我问,他就又继续给我讲了。”
“这样儿么……”搓着下巴沉吟一句,我问:“那你说的,把头忽然停的那一下,大概是什么时候?”
“嗯……”
郝润歪着脑袋想了想,说应该十二点多吧,不太确定。
思索片刻,我兀自点头,大致猜到了什么情况。
从把头发现异常到告诉郝润,二者相隔的时间肯定是有一会儿的,不然郝润不至于记不清,如果我猜得不错,实际上把头告诉郝润的时候,那个尾巴就已经走了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做,我猜大概是距离远,黑灯瞎火的把头没把握,所以就想钓一钓这个尾巴,让他再靠近一些,而郝润的临阵素质差,直接说容易露马脚。
只不过没想到,这个尾巴太谨慎,暗地里蹲了半天也没敢轻举妄动,然后就走了。
“呃~~~”
这时,郝润打了个哈欠,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看她眼皮都开始打架了,我刮了刮她鼻子,笑着说:“行了,没事儿了,你去睡会儿吧。”
“嗯?那你呢?你不睡吗?”
“看车啊,”我指指门外,“把头刚不说了吗,车子不能离开视线。”
她又打了个哈欠,点头说那好吧,那我去睡会儿就来替你。
待郝润离去,我扭头看向堂屋。
见南瓜还没出来,我便走到门口,默默点上颗烟,回想着最近出现的种种怪事。
之前需要开车,我一直没顾上多想,此时静下心来细一琢磨,我忽然发现,自己居然忽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细节——老汪!
如果说,他真的有问题,那苗医的事儿……
想到这儿,我心猛地一沉。
跌进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