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后视镜看了郝润一眼,我支支吾吾解释说当时不是拉肚子了吗,然后又确定我中蛊了,再然后南瓜就出事儿了,所以我就给忘了。
实际上根本没等到拉肚子,跟郝润亲上嘴儿我就忘了。
“把头,那……现在咱们去哪啊?”南瓜问。
把头并未犹豫,立即就说:“水布垭这个院子不能回了,去野三关!”
“啊?那咱们的东西……”
“放心吧!”
打断南瓜的话,我边挂挡边说:“昨儿早晨去找你的时候,东西就全装上车啦……”
……
凌晨四点多,野三关老院儿。
时间刚过去一天,堂屋里似乎还弥漫着一股鸡血和鸡毛味儿。
把头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,做出三条重要指示。
第一:车里的东西卸下来,天亮后找地方去洗车,洗好后车子不能离开视线,随时都得留人看着;
第二:从现在开始,除他之外,我们三个无论干什么,都不能单独行动;
第三:喝水只喝矿泉水,吃饭只吃外面买回来的,而且每顿饭都不能去同一家店买。
说完这些,把头直接一挥手:“没事儿了,你们先……哦对了,南瓜你留一下,平川、郝润,你俩出去吧。”
嗯?
我一愣,下意识看向南瓜。
听得出来,把头刚刚分明是想说“你们先出去吧”,但不知怎的,却又忽然改口了。
迟疑了一秒,我并未多问,快步走出了堂屋。
来到院子里,我想起暗语的事儿,便拍了拍郝润问:“对了郝润,之前在水布垭,把头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?”
郝润眼睛乌溜溜一转,小声儿说:“告诉我的时候,大概也就是你们下来之前十多分钟,不过……不过刚才我想了想,我感觉把头不是这个时候发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