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丁师傅摇头,十分严谨地说:“前半句你理解得没错,后半句现在还不确定,我们看一下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!
这老头儿话音未落,刀尖儿当着我的面儿就扎了进去!
好在他刀法娴熟,出手干净利落,没等我那股恶心劲儿反攻回来,注意力就被右心房里的颜色吸引了。
确实。
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。
虽然右心房里的血也已经凝固成了软趴趴的血块子,但却不是那种灰不拉几的暗红色,而是要鲜艳很多的深红色,看着就跟刚死了没多久似的。
和我对视一眼,江森问:“丁师傅,那这是怎么造成的?中毒吗?”
“别急。”
丁师傅摆摆手,刀尖儿拍了拍旁边的肺脏:“除了活血,这个人的肺也不对劲。”
他往前蹲了蹲,伸手托住向背时右边的一片肺叶道:“正常人的肺里都是气,触感应该是松、软、有弹性,虽说人死以后会淤血、坠血,肺脏摸起来会发沉,但也是有规律的沉。”
“像这种躺着的,血液和体液往低处走,正常来说就应该是后边重、前边轻,可你们看他这片肺,沉、胀、湿,而且是后边湿,前边也湿,连末端的尖尖摸着都发坠,这就不太对,要按老辈子的话来说,这种情况,应该是‘肺溺’造成得。”
“肺溺?”我一愣:“哪个溺啊丁师傅?”
“溺水的‘溺’,不过不是人溺水了,是只有人的肺溺水了,所以就叫做肺溺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“卧槽!”
我眼皮不自觉一抖,赶紧往后退了退。
他妈的!
这老头儿,指定有点儿啥病。
不然怎么总是一声不吭就动刀?
搞得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