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弄开没?”
唰——
伴着江森的讯问声,一道光束打了下来。
我忙点头:“哦哦,弄开了!”
“那块弄出来!”
“好!”
再度一点头,我和安哥拽住向背时身下的黄纸,一点点地往外拖,这得亏黄纸足够多,铺了能有几十层,和褥子的差别不大,不然指定一拖就撕了。
此外或许是受潮粘连的缘故,这家伙脸上那张黄纸一直没掉,安哥我俩也就都很默契的没有去揭。
尽管我们都是职业的吧,但这家伙毕竟比较特殊。
讲话儿了:前几天才见过,还特么动手揍过,现在突然间死了,那看纸肯定是比看脸要舒服的……
这个不是怕,是瘆得慌。
所以就算要看,也该等抬上去之后,大家一起看,那样儿感觉就好多了。
过了几秒,向背时一半身子都出了棺材,我立即从下方托住肩膀,安哥则侧身上前去抱双腿。
“嗯?”
见安哥都已经把向背时抬起来了,南瓜居然还在那儿扶着头灯朝棺材里看,我脚尖一动,猛地将一块土坷垃踢到他背上。
“艹!”
“帮忙啊?瞅特么啥呢?想进去躺会儿啊?”
“昂?”
“哦哦,来了……”
很快,待江森和丁师傅把尸首接过去,我们三个纷纷爬出了盗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