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通猛刨过后,我一铲子怼到了棺材上,由于是新棺材,声音显得非常清脆,绝对是我干了这么长时间以来,听着最清脆的一回了。
抬头看了看,见棚子已经搭好,我立即打开头灯,然后掏出手台按住,压低声音说:“喂喂,把头,我们开灯了,你在山下看得出来吗?”
间隔两秒,手台上红灯一亮,把头说:“没问题,放心大胆干!”
“哎,好的把头!”
话落,南瓜我俩左右开弓,快速将盗洞拓宽,方便接下来的操作。
实际上,这里说盗洞并不准确,严格来说应该是“盗沟”。
因为巴东这边山地土层偏薄,挖坟坑的原则一般是“见土就停,遇石就收”,以至于大多数坟坑都没有北方和平原地区那么深。
当然了,这说的是普通平民,贵族墓还是比较深的。
几分钟后。
盗沟最深处,伴着一股清冽的漆味儿,棺材大头完整显现出来。
“安哥,拿电钻!”
“不用!你劲儿小,我来!”
“嗯,那也行!”
砰——
随着我往后一退,安哥立即跳了下来。
他先用电钻在立面儿右上角打出三个眼儿,然后将手锯伸进去,吭哧吭哧就开始猛锯。
其实这时候用斧子是要更快的。
因为前后立面儿是整具棺材最薄的地方,看向背时棺盖四寸的厚度,立面就应该是两寸,也就是六公分多,凭安哥的劲头儿,上斧子一分钟就能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