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/放心吧把头!”我们几个纷纷点头。
“嗯,那就去吧,听小江指挥,抓紧时间,有情况手台联系!”
“把头,我也想去……”
郝润拽了拽把头衣服,一脸央求。
“不行!”
把头把脸一板:“跟我留下,放风!”
“可……”
“嗯??”
对视几秒,见把头一点面子不给,郝润当即冷哼一声,跺着脚别过身子,双胞胎开始不断起伏……
十多分钟后。
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半山坡,就见一座新坟孤零零立在那里,坟前满是香纸灰烬,旁边一米多远的地方还插着一根白幡,正在夜风的吹拂中轻轻飘动。
蒙着手电打开照了照,江森立即吩咐道:“小安,咱俩支棚子!”
“小沈,南瓜,你俩上!”
说也奇怪。
打从入行到现在,成百上千年的老东家都刨过不少了,挖一座新坟应该是毫无压力的。
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儿,当时看着眼前的坟包,我咋想都觉得这么干有点儿缺德。
南瓜就更甭提了。
那晚打人的时候有多狠,现在就特么有多怂。
这小子站在那,像韦陀一样端着铲子、双手合十,闭上眼神神叨叨地说:“向老板向老板,不要生气啊,我们也是来帮你的……呃那个词儿……那个词儿咋说来着……对!伸冤!”
“我们也是来帮你伸冤的,有怪莫怪、有怪莫怪、有怪莫怪,向老板向老板,不要生气啊,我们也是来……”
啪——
见他说完一遍还不够,居然还想再说一遍,我一巴掌拍到了他后脑勺上。
“别墨迹了,赶紧的!”
话落,我三两步走到坟后铺好苫布。
而后握紧铲子,运足力气。
吭哧!
铲子插|进了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