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啥啊这是?
“把头。”
郝润举手问:“这姓向的……呃……死就死了呗?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吧?”
安哥也说:“是啊把头,只要跟咱没关系,管他咋死的呢?”
说出来不怕大家笑,其实就在他俩问之前,我也是这种简单想法,但等她俩说完后,我深一琢磨,忽然意识到把头的决定是对的。
因为这么干,依然符合既打枣儿又打窝儿的套路。
唯一的区别在于,之前我们是要对活人下手,现在嘛……嘿!更特么对口儿了!
……
一日无话,时间很快来到晚上。
十点多。
七个黑影扛着竹竿、背着大包,鬼鬼祟祟来到一处山坡下。
什么山坡?
就是向背时坟地所在的那片山坡。
这地方距离主路不算远,也就是六七百米,头灯或者手电一打开,路边一过人就能看的到。
虽然大晚上没什么人,但凡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必须谨慎行事,所以除了常规工具外,我们还多带了一捆竹竿,目的是干活的时候,用竹竿加苫布把向背时的坟遮起来,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了。
朝山坡上望了望,把头目光转向一名五十多岁的汉子。
这人就是江森请来的黑眼师傅,姓丁,汉口人,我们称呼他丁师傅。
傍晚时,丁师傅赶到后我们请他吃了个便饭,席间了解到,丁师傅的五世祖曾在衙门给仵作打过下手,后来到他高祖那一辈儿,本想进衙门当仵作,无奈路子走不通,就在做白事儿营生的同时,一点点做起了黑眼,所以到他这代,即便保守一点儿,从高祖算起,那也是整整五代的传承了。
五世祖都懂吧?
就是爷爷的爷爷的爸爸。
我大致推算了下,如果按二十到二十五岁算一代,那他五世祖就是道光同治年间的人。
这种都不用想,手艺指定差不了,否则这碗黑饭不至于吃这么多代。
看着对方,把头抱了抱拳道:“丁师傅,接下来拜托你了。”
丁师傅微微一笑,郑重还礼:“拿钱办事,陈师傅不必客气。”
把头略一点头,目光又转向我们。
“刚说的都听明白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