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!”
“说啥呢你?这玩意儿是你该问的吗?”
摆手呲儿了郝润一句,我再度朝南瓜扬了扬下巴:“接着说,除了麝还有啥?先挑你能记住的说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野猪肉、刺儿猪肚、竹鸡肉……嘶……呃还有什么白面儿……哦对了!有一个我记得挺清楚的,叫‘箭穿四禽’,就是四种鸟儿的肉用竹签子穿着,炸完了蘸椒盐儿吃的,那个胖大姐说原来是‘箭穿五禽’,不过现在这个季节凑不够,所以就按四禽做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听他这么说,我莫名觉得肯定很好吃。
吞了吞口水,我问:“哎,那这个穿四禽是哪四种鸟儿?”
“呃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艹!”
兀自气结了几秒,我想到除了野味儿之外,菜里头多半还加了不少药材和一些生僻少见的调料,搞不好那个胖大姐有的都没说,所以,就算南瓜记得也白扯,必须得去那家店走一趟,才能搞清他昨晚具体都吃了啥。
“哎对了瓜哥!”
这时,郝润好奇地问:“那然后呢?呃总不能……总不能就因为吃了这些东西,小嫚儿姐就跟你去宾馆了吧?”
“不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南瓜立即摆手,继续支支吾吾地说,等胖大姐跟他推销完、下好菜单之后,由于好几个菜都要现炖,时间比较长,所以对方就拿了点儿瓜子儿和汽水儿,坐在桌旁陪着他和小嫚儿姐聊天。
这次和之前就不一样了。
毕竟菜已经点完,用不着再说那些个荤的了,所以聊的都是一些家常话、体己话什么的。
当听闻小嫚儿姐是在草台班子唱戏后,胖大姐劈头盖脸,直接给南瓜好一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