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儿讲: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虽然被安哥开导了好一会儿,但等睡熟后,我还是做了个噩梦。
一开始我梦到自己正睡着,忽然间肚子剧痛,没等穿衣服就窜了。
我掀开被窝,就见双腿间好大一滩,黏糊糊,黑红黑红的,看着好像黑加仑果酱,里头还有很多血管儿一样的小虫子在爬。
我吓屁了,张嘴想要大喊,紧接着立即睁开了眼。
意识到是做噩梦,我缓了一会儿,刚准备继续睡,肚子却咕噜咕噜叫个不停,没办法只能来到厨房找吃的。
本想烧水煮几个鸡蛋吃,但当我打开柜子找碗时,竟见到满满一瓷盆的竹虫!
不是炸好的,是活的。
每一条都又白又肥,正在盆里不停地鼓拥。
于是我立即不烧水了,改成烧油,想要炸点儿竹虫吃。
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儿,明明灶膛里火烧得很旺,但我抱着瓷盆左等右等,锅里的油却始终不开。
最后我实在等不及了,就弄了半碗酱油醋,还放了点儿辣椒,开始蘸着料汁吃活的。
别说!
居然比炸的好吃!
我越吃越上头,起初还用筷子夹着,一下下地蘸,后来我感觉不过瘾,就直接把料汁倒进瓷盆拌了拌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……
“川子!”
“川子!”
啪——
一个大|逼斗抽到我脸上,我又一次睁开了眼。
待视线清晰,我看到安哥蹲在我身边,正满脸紧张地望着我。
“卧槽!你可算醒了!吓特么死我了!”
“呃……嘶……”
抬手揉了揉脸,我渐渐回过神,才意识到自己不但做了噩梦,而且还是个梦中梦的噩梦。
砰砰砰!砰砰砰!
这时,伴着一串敲门声,郝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咋了安哥?平川咋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