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呀你,你还是不了解把头!”
我一愣:“不了解把头?啥意思?”
安哥往前凑了凑,靠近我小声儿说:“告诉你啊,打从我认识把头以来,要说真正着急,我就见过一次,就是去年在集宁,你让人抓走那次,当时哪哪都找不着你了,把头是真急眼了,各种打电话。”
“你等刚才吧,虽然感觉着……把头好像是挺紧张的,不过你要是仔细看你就能发现,其实他一点儿都妹着急,这就说明啊,他心里头有谱儿,明白了不?”
“啊?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
“当然了~”
我挠了挠头,还是有点儿不太信,便问:“那……那有没有可能……是因为森哥在啊?呃我的意思是……把头他……他在故意隐藏,就是不想让森哥看出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可能!”
安哥摆手打断我,然后比比划划地说:“我跟你说,就是把头啊,他真正紧张的时候,他那个气场啊,是不一样的,知道不?呃……要说句不好听的话儿啊,那就跟要吃人了似的,就去年找不着你那会儿,我往他身边儿一站,那后脑瓜皮都冒凉风!”
“窝操?”
“这、这么牛逼吗?”我又愣住。
“那可不咋的~”
“还有你听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听安哥滔滔不绝地说着,而且越说越邪乎,我逐渐纳过闷儿了。
好家伙!
这是忽悠完郝润,又开始忽悠我了。
当然了,我并没有拆穿。
因为我知道,安哥是不想我担惊受怕,在给我解压。
于是我心想:难怪邵薇要倒贴儿了!
又高,又帅,身手又好,还这么善解人意,那我要是个女的,我肯定也得倒贴儿……
就这样,东拉西扯地唠半个多小时,见我眼皮开始打架,安哥拍拍我就说:“行了川子,安心睡吧,要是觉着不舒服就喊我。”
“呃……嗯,知道了安哥……”
打着哈欠点点头,我立即钻进被窝,然后侧卧,双膝并拢、弯曲,闭眼,塞耳,牙齿对齐……
不多时,前三步做完,到第四步我只呼吸了三十多次,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