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江森长长吐了口烟,摇头说:“安心等着吧,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试试……?”
我一头雾水。
约莫十多分钟后,郝润和安哥相继回到屋里,但由于把头还没打完电话,江森就叫我们等着。
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我小声儿问:“郝润,我……我刚才……到底拉的啥啊?”
郝润看向江森,见江森没说话,便支支吾吾道:“也没啥,就……就是……呃……稀……”
“不是?”
“拉稀咋了?那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艹!”
安哥爆了句粗口,接过话茬道:“川子,你那个稀黢黑黢黑嘚,吓特么我一跳!咋的你喝墨水儿啦?”
“啊?”
“没、没有啊?”
我皱了皱眉,心说黑能有多黑,至于反应那么大么?
再说黑咋了?坏肚子蹿点儿颜色不一样的,那不是很正常吗?
又过了几分钟,把头回来了。
见吩咐的几样东西都准备好了,把头又叫郝润去拿个盆。
郝润问什么盆,把头说脸盆就行。
待盆也拿来,把头便提起水桶将盆倒满,完后看向我说:“平川,往盆儿里吐口吐沫。”
“吐吐沫?”
“对!”
虽然搞不懂,照做就是了。
不过由于嘴里干,我一连吧唧好半天才挤出来一点儿点儿。
“忒!”
一口吐进盆里,把头和江森同时贴近观察,由于屋里只有一盏老电灯,光线比较暗,江森还特意打开手电照着。
不知道他俩在看什么,我也凑上去看,就见这口吐沫在水面飘了三四秒,一直没有散开,最后逐渐沉入了水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