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感觉确实没有了,我就说没有了。
把头冲郝润使了个眼神,郝润立即关了手电,接着他双手一提,直接把我从厕所里提溜了出来。
说也奇怪,刚刚上吐下泻那会儿,我肚子很痛,而且头晕得不行,但等被把头弄出来后,我感觉除了有点儿虚之外,不光肚子不痛了,头也一点儿都不晕了。
于是我立即就说:“把头,我好像没事儿了,到底咋了啊?”
把头深呼吸了下,依旧不说具体什么情况,而是摸了摸|我的脉,然后问:“能蹲住?”
“昂?”
“哦哦,能,你看。”说着,我举起手鼓踊了下。
“嗯,那你撅着,我给你擦擦。”
“啊?”
我一脸懵逼:“这……不、不用了吧?我都没事儿了,我自己擦吧?”
“别废话!快点儿!”
“哦……”
很快,卫生纸一片片撕开,擦到了我的屁股上。
这么大了还要人给擦屁股,我难免有些尴尬,不过更多的还是感动。
毕竟从小到大,除了爷爷奶奶和印象不怎么深刻的父母,把头大概率是唯一一个给我擦过屁股的人了……
几分钟后,回到堂屋,我感觉嘴里很干,还有些发苦,就想漱漱口喝点儿热水,结果把头却不让,而是吩咐郝润去烧水煮个鸡蛋,并让安哥出去找口井,打一桶井水,然后再从车里拿些甘草回来。
这就搞得我有点儿紧张。
正想开口再问时,把头又说:“小江,你在屋里看着平川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江森立即点头:“知道了陈师傅。”
待把头出了门,我琢磨几秒,干咽口唾沫就问:“森哥,到低咋了?吓人道怪嘚,呃……是……是我拉的东西……呃……很恐怖吗?”
啪嗒——
火光亮起,江森点了颗烟。
默默抽了一口,他道:“也说不上很恐怖,主要是从排泄上看……你不太像吃坏肚子了。”
“不像吃坏肚子?”
“那……那咋回事儿啊?我总不能中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