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郝润安哥我们面面相觑,不免有些意外。
“哦对,还有这个!”
说着,杜毛狗又跑回车旁,从副驾驶座位上拿来两个黑塑料袋。
我接过来打开,就见其中一个袋子里是两包红糖和一大块生姜。
杜毛狗从旁解释说,如果天气不好或者在山里过夜太冷,就煮一锅,一人喝上一碗,驱寒效果非常好。
至于另一个袋子……
居然是一段段十公分长、一公分粗的桃树枝,每七根用红绳捆在一起,总共六捆。
我摸了摸断面,发现还是鲜树枝,感觉好像是今早才从树上砍下来的。
“杜哥,这玩意儿是干啥的?”我问。
杜毛狗看看江森,又看看我们,小声儿道:“呃……是这么回事,我听说你们要去的那一带,可能……可能不太干净,这东西能辟邪,我就给你们准备了几个。”
“啊?”
我一惊:“不太干净?咋不干净?”
周围安静了几秒,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江森便说:“毛狗,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话就说吧!”
“哎。”
杜毛狗点点头,舔了下嘴唇道:“前几年的时候,有个支锅去过那边,说山里不太平。”
“有……有山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