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魈?”
冷不丁冒出这么个词儿,别说我们几个,就连把头都跟着重复了一遍。
“毛狗。”
江森问:“刚才你说是听一个支锅说的,哪个支锅啊?”
“老耿。”
“老耿……好揭壁画的那个?”
“嗯对对,就是他。”
杜毛狗点头,琢磨几秒后详细说道:“九六年,嗯……应该是五月份,老耿从我这里拿了一批东西,当时他没给钱,说出了货再给,我以前跟他打过交道,感觉这个人还算牢靠,就没多想。”
“但是过了一阵子,我想着他那边也该搞完了,就呼他,问什么时候给钱,没想到他居然说赔了,手里没得钱,要我宽限他几个月,我怕这家伙赖账,就直接去找他。”
“结果一见到人,那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啊!当时老耿脸上全都是伤,腮边都扯开了,我以为他碰到狗熊了,就问他怎么搞的,然后才晓得他去的是庙堂河上游,碰到了山魈。”
“哎平川……”
见他闭嘴不说了,郝润立即凑到我耳边小声儿问:“啥是山魈啊?”
我皱眉。
不是我不知道,而是我知道。
山魈这个东西我在好几本书上都见过,算是有一点儿了解,但由于一两句说不明白,我就说待会儿再说。
“杜老板是吧?”
这时,把头上前一步问:“这个老耿有没有告诉你,他们碰到山魈时具体是什么情况?还有碰到的山魈,大概是什么样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