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好了自然只是幌子,实际上是蚯蚓焙好了。
跟着安哥来到偏水房,就见十几条大蚯蚓已经变得黑褐发硬,只要再冷却冷却就能取后半段磨粉了。
拿起一条晃了晃,安哥问:“川子,这玩意儿一会儿咋给他吃啊?直接兑水灌?”
“直接灌么……”
沉吟几秒,我摇摇头,从包里掏出小药瓶说:“不行,直接灌的话,等咱走了,万一他自己抠嗓子眼儿吐出来,那不就白搭了吗?咱先给他整蒙,再给他灌蚯蚓,这样等明天他醒了,蚯蚓已经变成大粪了!”
“唔~”
安哥想了想,点点头深以为然。
十多分钟后,堂屋里。
眼见我倒了杯水,还往水里加了两粒药,向背时脸色一变,赶忙问:“搞……搞么子?妮们要搞么子?”
“呵呵~”
我微微一笑,吓唬他说:“向老板,该上路了~”
“啊……?!”
他人一僵,顿了一秒后当即破口大骂:“日泥马!喔日泥马砍捞阔滴!捞子做鬼也……”
“噗——!”
不等他骂完,南瓜抬腿就是一记窝心脚!
而后南瓜揪住他头发,拖着他来到沙发旁,按头掰嘴一气呵成!
“呜呜!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