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咕噜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
灌了半杯,向背时呛得咳嗽几声,立即开始拼命地干哕,妄想通过这种办法把药吐出来。
我不再理他,端着杯走向他的年轻小媳妇。
这女人自然也是怕得不行,一边往后鼓拥一边哭哭啼啼地说:“不……喔不想死……求……求求妮们饶了喔……嗞要妮们饶了喔……喔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
扣住她下巴,我趴到她耳旁很小声儿地说:“这东西不要命,就让你睡一觉儿,来,听话,乖乖喝了~”
“啊?呜……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
很快,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样子,二人意识渐渐模糊,眼皮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打架。
趁着这个空档,安哥立即冲好蚯蚓粉,一股脑给向背时灌进了嘴里。
而后又过去两三分钟,待二人彻底睡着,南瓜从怀里掏出不少东西,一样样摆到桌子上问:“川哥,这些玩意儿咋弄?”
我凑过去看了看,就见除了那两条华子,还有三千多块钱现金、两枚金戒指、一条金项链、一对金耳环、一块石英表、一部波导手机以及两张银行卡。
快速想了一秒,我说:“银行卡不要,其他的都带走,做戏做全套儿嘛!”
“好嘞!”
“对了森哥。”
这时,安哥忽然说:“刚才咱都忘了警告他一下了,你说他明天……会不会报案呐?”
“放心!”
江森瞥了向背时一眼,十分肯定地说:“就凭你们这三个外地口音,借他俩胆子他也不敢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