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虽然退了出去,两条长长的水袖却仍搭在张三郎肩头。
而后随着距离拉开,水袖绷直,我这才发现根本不是搭在肩头,而是缠到了张三郎的脖子上!
没注意她是什么时候缠的,我赶忙瞪大眼睛看着,不料就这时!
呼的一声,一阵凉风贴着观众席卷上戏台。
伴着猎猎抖动的幕布,长案上三炷线香瞬间一亮,细碎的火星噼里啪啦地迸溅开来!
我不自觉打了个冷战,本以为就是普通刮风。
但随着幕布渐渐归于平静,我忽然看见,香头上原本四散飘扬的青烟却变成了三缕白线,正齐刷刷游向戏台中间!
就像……
台心处有什么东西,正张着嘴,往过吸一样。
愣了一秒,我头皮猛地一炸,突然想起小时候曾听二虎说过,二虎说他爷爷告诉他,如果焚香的时候香烟忽然变成一条线不往上升,那就代表有东西来蹭香火了!
“把……”
“哐!”
没等我话问出口,一记小锣猛地砸了下来!
我下意识抬头一望,就见樊班主已站到响器旁。
他左手提锣,右手握锤,又接连打出几记沉重的锣点!
哐!
哐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