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演这些场面的时候,每到一个裉节儿,那台下就特么跟炸了一样,各种污言秽语夹杂着钢镚角票不要命地往台上扔!
这给我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我心说怎么能这样?
就算是演戏也太大胆了点儿吧?那个叫虎子的岂不是占了大便宜?
要换成郝润这么着坐进别人怀里,那就算那个人是姚师爷,我指定也得冲上去给两个大|逼斗!
唔……
想到这我顿时一愣,赶忙偷偷看向南瓜。
还好。
南瓜似乎浑然不觉,一直盯着向背时消失的地方,根本没顾上看戏台……
十多分钟后。
算上开场的鬼步和耍烛火,这出戏已经唱了大概二十分钟,戏台上的张三郎也已经褪去惊恐,完全陷入意乱情迷难以自拔。
“哐——”
突然!随一记小锣砸下,阎惜姣眼神骤然泛冷,娇态渐退,声线幽幽地念道:
“枕边话说了一箩筐,三郎滴心意奴已尝,人间滴温存虽舒畅,怎比得阴司岁月长?”
“三郎,你随奴同赴黄泉上,夜夜鸳帏不缺郎,莫等那鸡叫天光亮,反错过今宵——悔、断、肠~啊~~~”
最后一字落下,张三郎猛地一机灵,慌忙将她推开。
阎惜姣顺势一仰,起身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