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事儿不太好作假,否则只要找到他说的那个掌班一查就会露馅儿。
咦?
忽然,我脑中灵光一闪——既然老汪正在为找戏班的事儿发愁,那为啥不让他去找樊家班呢?
钱我们掏,多掏点儿。
这样既让老汪承我们的情,又能让樊家班念我们的好,还能让南瓜和小嫚儿多接触……
卧槽!
我真聪明啊!
反复琢磨几秒,我越发觉得这个计划靠谱,牛逼,泼儿佛爱克特!
于是我赶忙问:“哎汪师傅,你儿子结婚请戏班……呃……大概要唱多久?半天吗?”
“半天?”
“半天哪里够啊?”
老汪竖起三根手指,说他们这边结婚都是三天,请戏班也是三天,其中正酒前一晚和当晚都是要唱整本大戏的,正酒当天虽然不唱,但锣鼓唢呐也是不能停的,像迎亲、拦门、拜堂、开席这些环节的时候,都得吹打迎客,等到第三天出拜日,还要再唱一折吉祥的送客小戏,这才算全了礼数。
“可以!可以可以!”
我听得连连点头,当即眉飞色舞地开始忽悠:“巧了不是?汪师傅,我们刚好和一个戏班很熟,他们九个人,还有车靠台,唱的相当不赖,而且他们今天刚到,手上肯定还没接活儿,要不你就直接请他们吧?”
“啊?你们和一个戏班很熟?”老汪缓声重复了一句,表情显得有些狐疑。
看到没?
这下又轮到他谨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