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
“不过嘛~”
话一顿,我掏出烟边散边说:“有时候人活着,可以比死了还受罪。”
“川子,你想咋弄?”安哥接过烟问。
啪嗒——
点着烟抽了一口,我悠悠然地说:“人不积德,搞不好是祖坟出了问题,可以先把他家祖宗,请出来晾晾~”
南瓜愣了一秒,脸上的阴云顿时不见了。
他立即猛猛点头、咬牙切齿地说:“嗯!行!他妈|个X的!就这么干!”
……
在镇子上逛了一圈后,回到菜馆,饭菜也差不多上齐了。
怎么说呢?
好的是真好。
清江鱼、粉蒸肉、蹄髈炖魔芋、辣炒小河虾,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。
至于不好的,炸竹虫就不说了,在我们眼里就是“油炸大白蛆”,更关键的是江森又跟老板娘要了一碗叫什么“水豆豉”的东西。
没端上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普通豆豉,结果等端上桌凑过去一看……
我嚓!
不光臭,而且还不是简单的臭,是一种黏糊糊、酸唧唧的臭,钻进鼻孔后一个劲儿地顶人脑门儿,要不是我们的臭味儿抵抗力都比较强,指定就得叫江森端着碗去别的桌上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