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啥情况?
察觉到南瓜兴致不高,我们三个顿时都有些懵逼。
毕竟这小子向来没心没肺混不吝,别说平时,就连他爷爷李凤来去世的时候,好像都没见他情绪这么低落过。
各自迟疑了几秒,郝润眼睛一眯,盯着他问:“南瓜,你该不会……是嫌弃小嫚儿姐嫁过人吧?”
“没有!”
腾地一下,南瓜猛然抬起头急赤白脸地说:“这、这咋可能?小时候小嫚儿姐对我可好了,要到啥东西都分给我吃!没有她我可能早就饿死了!”
郝润皱了皱眉,又问:“那你这是干啥啊?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!”
“对啊,到底咋了你就说呗?跟我们还用藏着掖着?”
南瓜低下头,又是一阵沉默。
直到十几秒后,他深吸口气,抬头看向我说:“川哥,等把头看完了苗医,我想去趟南漳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中瞬间陷入了寂静。
我转了转眼珠儿,问道:“怎么?想给小嫚儿姐报仇,弄她养父母?”
“嗯!”
南瓜绷着脸重重点头,说还有她那个婆家。
和南瓜对视片刻,读懂他眼神中的凶戾后,我摇头道:“不行,吃黑枣儿的事儿,就算我同意,把头也不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