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”
南瓜问:“川哥,这是不是你说过的漆器啊?”
“嗯,对。”我点点头,伸手上去摸了摸,说保存这么好的漆木器,我也是头一次见。
“那这能值多少钱啊?”
虽然打从入行以来我从没卖过漆器,但我经常关注古董市场,知道去年苏富比秋拍上成交了一件明代的黑漆戗金龙纹捧盒,成交价四十二万港币。
这个虽然个头相当,年代更早,而且也是戗金工艺,但秋拍上那个是宫廷造的,级别和工艺肯定要强过这个,于是我琢磨几秒,就模棱两可的说十万应该不成问题。
“卧槽十万也行啊!”
南瓜兴奋的小声儿叫着,抬手就要往出搬。
“先别动!”
我赶忙拦住他道:“打开看看里头装的啥,要是分量重就把东西掏出来,不然容易坏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南瓜立即缩回手,从领口处掏出一根弯头细针,是他的开锁工具。
我又拦住他,完后从我这头的盒子边上拿起了一枚小小的、拴着绳结的铜钥匙晃了晃,一脸得意的说:“人到了下边也得用呢,没钥匙怎么行?”
不料这次我失算了。
因为铜锁锁眼儿已经锈住了,钥匙根本怼不进去,最后还是南瓜用他的弯头针撬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