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休息几秒,我直起身看向棺材里。
由于密封做的足够好,表层的帽冠、丝质的衾被全都没烂,仅仅只是褪色了而已。
当然了,密封只是一方面,如果从玄学角度讲,跟风水也是有很大关系的。
吉地养尸嘛。
尤其这还只是病凤生鸡,砂上结穴,真要换成主脉结出的上等金蛋或是完美的飞凤出林,那别说丝织品,搞不好人都能不烂。
这个东西不是我瞎说。
咱都不用扯什么太深奥的,就一条儿,夫妻二人同在穴心区域,相隔不超过十米,可等到千年后的今天,金井主墓上方就是住人的房屋,而稍微偏一点儿的附葬墓,它就变成了养猪的猪圈。
几米距离尚且有如此大的差距,更遑论大地与小地,吉地与凶地了,都是有说道儿的。
“咋样啊川哥?翻不?”南瓜凑上来问。
“嗯,翻吧。”
我点点头,双手合十念叨了一句东家勿怪,而后一点点揭开了衾被。
东西不太多。
头部两侧放置的是文房四宝、一些碳化的书卷以及一枚“守潜”字样的小铜印,砚台我看了下,就是普通的石砚,不值什么钱,往下则是一些青玉小珮、勒子、手握、带钩什么的,也都稀松平常。
直至棺材底部脚端区域,南瓜扯掉衾被的瞬间,一只黑漆方盒映入了眼帘。
长度约三十公分,宽二十多公分,高十来公分,外髹黑漆,四角包铜,前后缝隙处分别是铜制的锁扣和合页,头灯光的映照下,微微塌陷的盒盖上,戗金工艺的云水纹时不时泛起一丝闪亮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