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,已能望见荆州城内的点点灯火,我左思右想,始终觉得心里不太得劲儿。
什么不得劲儿?
中巫。
毕竟琴姐刚帮了我们一个大忙,而我明明想到了中巫的可能,却因为会错了意,藏着没说出来……
他妈的!
怎么感觉自己跟藏包了似的呢?
这要是传了出去,我小孟德岂不是要被同行嗤笑?
不行!
这种事坚决不能发生!
打定主意,我赶忙抬手使劲搓了把脸,把事情全说了。
“把头,你看我是不是给琴姐打个电话,提醒她一下?”
沉默片刻,把头淡淡的问:“平川,你觉着谢湘琴这人咋样儿?”
“昂?”
我一愣,立即看了眼郝润。
虽然知道把头肯定不是在问琴姐的发型,但我仍不免暗自感叹,心说这指定是亲爷孙,不然咋能连问的问题都一模一样?
“说啊平川,发什么愣?”
“哦哦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