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这个,我更好奇的是这一晚上以来,把头其他的异常举动。
“哎对了把头。”
扒住椅背凑到中间,我试探着问:“把头,呃……今天晚上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在藏拙?”
“藏拙?”
把头皱了皱眉,说什么藏拙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手心纹啊?”
我比划着说:“咱俩在周爷家不是见过吗?一整张拓片复印件,从大到小印了七八个,当时我还问你来着呢,你怎么说你第一次见?这难道……难道不是在藏……”
“噗嗤~”
没等我说完,把头忽然笑了,而且还仰着头一连笑了好几秒。
我怔怔望着,不明所以。
直到笑声渐渐止住,把头才轻叹口气,点点头看向我说:“平川啊,你能这么想是好的,但是吧……我也不是什么时候,都像你想的那么高深莫测,手心纹这个东西我虽然见过,可也仅仅是见过,说不出来其他的,这种事儿只能是你,不能是我,不然就太丢脸了,明白了么?”
我顿时语塞,张大嘴巴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啊这是?
合着这一晚上,我一直都在想当然吗?要这样儿的话,那我岂不是……
“怎么了平川,想什么呢?”郝润问。
“哦,没…没想啥……”随口嘟囔一句,我一屁股坐回到后座上。
十多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