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。
虽说这个叫炮哥的,明显是个狠人,但他没有直接埋我们,这就足以说明,即便他是个野路子,不是北派,那他也是个有分寸的野路子,不会动不动就背人命。
这就好办多了。
只有这人的人,才能活的长久。
刚刚他只不过是没给我机会说话,我感觉,只要我报出把头或者姚师爷的名号,他指定能给几分面子。
正想着,我嘴巴忽的一松,是郝润替我咬掉了嘴里的胶皮手套。
反复活动着腮帮子,我偷偷观察了一下那两个男人,见他们正用力往上拽绳子,没注意我,我赶忙冲郝润眨了眨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眼睛不舒服么?我帮你看看!”郝润立即凑上来,贴着我脸来回乱看。
靠!
无语了!
我眨眼睛明明是在问:你刚才有没有听见,我在手台中说的话?有没有联系上把头?如果联系上了,把头是怎么说的?如果没联系上,那你有没有给他发个短信?
这都理解不了,真是个傻妞儿!
几分钟后,南瓜和小安哥陆续被吊了上来,炮哥在盗洞下方喊道:“二狗,把洞封上吧,一会我们从那边上去!”
“好嘞!”
叫二狗的就是没挂彩那个。
回应了一句,他立即跑回板房,抱来十多根碗口粗细、一米长度的松木,然后就开始扩充盗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