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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上,夜幕仍未褪去。
我被他们用绳子捆住,一点点吊出了盗洞。
郝润也被捆了,就坐在盗洞边上,除她之外还有两个男人,年纪三十多岁,其中一个满脸是血,正手拿毛巾捂着脑袋,明显就是刚刚说挂彩的三狗。
“平……”
见我被弄上来,郝润下意识就要喊我名字,不等喊完又忍住了,而后她挣扎着、鼓拥着身子来到我旁边,担心的问:“你怎么样,刚刚有没有受伤?”
嘴堵着说不出话,我立即摇了摇头。
这还得亏是棺椁里填充了草木灰,不然就刚才那一下,指定要给我摔个好歹儿的。
四周观察了一圈,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,看来是之前的烟花动静起了作用,无论是点炮声还是枪声,都没有引起周边村子的警觉。
嗯,这是个好办法。
等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炮工,也可以借鉴这一招。
试想一下。
年关将近,或者刚过完年的一两个月里,甚至于就是平时,虽然说突然间放烟花有点古怪,但如果不是专业人士,如果你没看到我说的这话,那么你会想到,这是有人在为盗墓作掩护么?
绝对不会。
只会想哪个傻x吃饱了撑的?突然间放哪门子的烟花?
这里可能有人会问:都特么啥时候了,你居然还在想以后?你就不琢磨琢磨,你还能有以后么?
我琢磨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