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琢磨一秒,我说:“没事儿,估计是杀青呢。”
铜牌上锈色很重,程涛也说不好是什么,需要杀青后再看。
杀青又叫杀锈,就是用化学药水软化青铜器上的锈面,然后用毛刷清理掉。
这种活儿南派干的比较多。
因为南派多水坑,青铜器上容易形成水银锈,而且面积往往很大,会盖住器身上的铭文,不做处理的话,搞不好就会被买家捡漏。
如我所料,进到屋里,就见昨晚刨出来那些铜牌都泡在一个塑料脸盆里,邵薇戴着手套和护目镜,正用筷子不时的拨弄着,每次一翻动,铜牌上都会咕嘟咕嘟的冒泡。
我虽然知道是杀青,但也是第一次见,便凑过去好奇的看着。
不过和铜牌比起来,我更好奇的是盆里那种淡黄色的药水。
这种药水对应不同的锈面,都有不同的配方,而且知道的人不多。
孔老爷子跟我说过,南派就有专门靠卖这种药水发家致富的,像那种五升的白塑料桶,配一桶就要大几千甚至上万,同行们买回来,再自己兑水稀释。
“薇姐,这个东西……都啥成分啊?”
邵薇瞥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怎么?想学学怎么配?”
我立即猛猛点头。
“呵呵……”
邵薇皮笑肉不笑道:“行啊,我不多要,五十万!”
“哦,那算了,我以后还是找人配吧……”
说完我扭头就走。
五十万?
开什么玩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