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哥顿时脸红,一个劲儿摆手说没有,真的没有。
“没有最好!”
我一本正经道:“我跟你说啊,根据我的经验,这个男人和女人,从来就不存在一见钟情,全都是见色起意,邵薇就是馋你身子,你可以走肾,但是不能走心!”
“艹,净扯犊子!啥走肾走心的,你别乱说,我就是……”
话一顿,小安哥挠了挠头,支支吾吾说:“嗯……就是觉着……程涛他俩人还不错,好像没必要赶尽杀绝……”
借着纸钱上的火点着烟,我用力嘬了一口。
其实小安哥这种想法我也有,但我清楚,涉及北派和南派,有些事情,很难做到两全其美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:
拼车这种事儿别说南北派,就算同为北派,几乎也都是你坑我、我坑你。
现在活儿还没干完,大家自然能心往一处想,劲儿往一处使。
但真等到出了大货,谁又能保证,程涛他们不会过河拆桥呢?
“安哥,现在琢磨这个没用。”
拍拍他肩膀,我说:“具体咋办,那是姚师爷的事儿,咱们只管干活,至于程涛他俩,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,未必就没有你我看不见的手段。”
说是这么说,其实我心里一点儿底儿都没有。
因为我不知道姚师爷是想螳螂捕蝉,还是想关门打狗,又或者是什么别的骚操作,猜不透这一步,就算我想救程涛他俩,只怕也是很难办……
……
回到院子。
刚进门,小安哥鼻翼一动,忙拽住我问:“川子你闻见没?啥味儿啊?”
我用力嗅了嗅,顿时闻见一股淡淡的刺鼻气味,感觉好像是尿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