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大人所言极是。陛下失德丧行,虽罪己诏难恕其过。罪己诏一下,天下百姓都将知晓陛下之过,必引为羞愧之事。我大晋不能有这样皇帝,这将令我大晋万千臣民感到羞耻。陛下当即刻禅位于有德行之人,方可保社稷安宁。臣附议。”刘穆之大声道。
“臣檀道济也附议。我大晋荣辱最为重要。陛下之行,必令天下蒙羞。我百万将士将会因此士气低迷,在敌人面前抬不起头来。陛下禅位将是明智之举,利国利民利军。”檀道济大声道。
此三人一开口,便是主导了风向。一时间附议之声四起,数百官员倒有八成附议呱噪,要求司马德文禅位。朝堂之上吵吵闹闹,像是一群水鸭子。
司马德文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,他只是没想到这些人这般的急切,一刻也不愿多等了。
“朕遂了你们的愿便是,朕愿意禅位。禅位的人选,你们推举一个,朕可即刻写下禅位诏书。”司马德文道。
“本人认为,宋王刘裕英明神武德威盖世,文治武功,皆为当世翘楚。如今皇族血脉凋零,并无合适人选,禅位于宋王,必将天下臣服,万民归心。宋王若能即位,必可光大江山社稷,一统大业,成就不世之功。”刘穆之大声道。
“我等附议。除了宋王还有谁能有资格即大位?宋王乃众望所归之选。”
“理当宋王即位。还请陛下即刻下诏禅位,我等半点也等不了。”
“陛下识相些,免引发众怒。陛下想杀了宋王,已然是对宋王极大的不敬。如今当立刻禅位,但凡犹豫一息,都是对宋王的羞辱。届时恐陛下还需再下罪己诏,当众亲自宣读,方可平息臣民之怒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禅位……”
满堂文武口沫横飞,唇枪舌剑。司马德文听着这些话,看着这些人指手画脚张牙舞爪的模样,心中憋闷之极,气血上涌。猛然间,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头晕目眩,昏倒在了宝座之上。
本就昨晚一夜没睡,惊恐愤怒悔恨等诸般情绪交织于心,让他已经难以支撑。此刻殿上刚刚经历了罪己诏的羞辱,加上此刻群臣的言语不逊,威逼斥责,司马德文气急攻心之下喷血昏迷。
皇上忽然喷血瘫倒在宝座上,殿上众人一片惊愕之声。刘裕讶异的站起身来,皱着眉头使了个眼色,宫人上前探了探司马德文的鼻息,查看了他的情形,快步来到刘裕面前。
“启禀宋王,陛下急火攻心,吐了些血昏过去了。不过气息尚存,敢问是请御医来诊治,还是命人抬回去医治?”
刘裕皱眉沉吟。耳听群臣之中有人窃窃议论。
“太过分了。就算陛下有过,也不能当堂逼迫陛下。先下罪己诏,后又要求陛下禅位。既如此,又何必让陛下下罪己诏羞辱于他?”
“是啊,我们似乎确实有些过分。再怎么说,那也是我们大晋的皇帝。咱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羞辱他,着实有些不该。”
“有人急着当皇帝,一刻也不想等。如此看来,昨夜陛下埋伏死士的行为倒也情有可原了。可能是逼迫过甚,激的陛下不不铤而走险了。”
“其实陛下也挺可怜的,登基才三个月,便要被逼走投无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