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泓怒骂道:“住口,混账东西。你难道希望看着我大秦覆灭么?胆敢辱骂父皇,父皇为大秦殚精竭虑,一生辛劳,你却在此诋毁他。”
“呵呵呵,姚泓,你少在这里道貌岸然的教训我。你又何曾对那个老东西尊敬?你又是如何报答他的?喝酒吟诗睡女人么?你在你的温柔乡里倒是如鱼水,但今日大秦风雨飘摇,你以为你能撑起这个担子?所有人兄弟都能撑起来这幅重担,偏偏你不能。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么?你以为父皇对你多信任,他这是要你当亡国之君呢,叫你背负万世骂名呢,哈哈哈,蠢货,你还以为你赢了。”姚弼极尽所能的挖苦嘲笑着。
姚泓面色铁青,厉声喝道:“住口,将死之人,还敢信口胡言。我承认我或许没有能力,但我有叔祖叔王他们的辅佐,我有父皇的临终遗诏,我还有百姓的民心。我大秦不会亡,你希望大秦亡了,那你做梦也别想。”
姚弼狂笑起来,指着姚绪姚崇道:“辅佐?笑死人了。你指望这两个蠢货助你?当初要不是陇西王,刘裕早就破了长安了。他们两个有什么用?被打的落花流水,还不是靠陇西王回来收拾残局。如今陇西王死了,这两个是连刘裕都无法战胜的废物,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能辅佐你。辅佐你成为阶下之囚么?哈哈哈哈。”
一旁的姚绪姚崇大怒。姚崇上前来一脚踢在姚弼的胸口,姚弼惨叫一声向后摔倒,口中喷了一口血出来。但他一边呻吟一边狂笑。
“哈哈哈,废物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。杀了我,有种杀了我。”
姚崇怒而拔刀,姚绪却摆手制止了他。
“大司马不必动怒,陛下有旨,赐死他留个全尸。你杀了他,岂不是违背了陛下的遗愿,被人非议。来人上酒。”
一名甲士捧着托盘进来,托盘上面摆着一壶酒和一杯慢慢的发着绿光的酒。
“姚弼,陛下有旨,赐你一死,留你全尸。感谢陛下的恩典吧,喝了他。大秦其后如何,跟你没有任何干系了。你是大秦的罪人,这一点将载入青史,遗臭万年。喝吧,莫要恼了。”姚绪冷声道。
甲士将酒送到了姚弼的嘴边,姚弼盯着那杯酒,颤抖着伸手端起酒杯。猛然间,他将酒杯丢了出去,酒杯砸在墙壁上粉碎,酒水洒了一地。那壶酒也被掀翻掉落,摔粉碎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“我不喝,我不喝。凭什么?那老狗凭什么要杀我?老狗自己死了,我还不想陪葬。老狗,这老狗。”姚弼叫骂道。
姚绪冷笑,沉声道:“帮帮他。”
两名甲士上前抓住姚弼,控制住了他。但毒酒已经没了。姚崇从一名甲士背上取下一柄弓箭,走到姚弼面前,用弓弦缠住了姚弼的颈部。
“你们不好死,不好死……”
姚弼挣扎扭动着,姚崇冷笑着绞动弓弦,弓弦在姚弼的颈部收紧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深深的嵌入他的脖子里。姚弼扭动身体剧烈的挣扎,但不久后双目突出满脸紫涨舌头深处,眼睛鼻子都流出血来,终于一动不动了。
姚崇松开弓弦,伸手摸了摸姚弼的脉搏,沉声道:“他死了。”
姚绪点头,躬身向姚泓道:“太子殿下……不……先皇,可以走了。该上朝了,宣布陛下的遗诏以及陛下也要登基了。”
姚泓点点头,看了一眼姚弼的尸体,举步离开楼圪塔。姚绪姚崇也跟在他身后,走入凌晨的寒雨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