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做好准备,赶他们出来。”那将领沉声道。此人正是刘裕手下大将檀道济。
弓箭手弯弓搭箭对着客栈大门,兵士们抽出兵刃,火把呼呼的燃烧着,冷风卷起尘土横扫周围。空气中杀气弥漫。
“客栈里的人听着,限你们二十息的时间,统统滚出来。否则,格杀勿论。”一名兵士朝着客栈之中大声的吼道。
客栈里灯光晃动,乱作一团。酒后熟睡的兵士们已经全部醒来,知客栈外边有兵马围困,正昏头昏脑的穿盔甲找兵刃,一片慌乱。
刘肃民也已被惊醒,刚刚起身穿好衣物盔甲拿起兵刃,孟琼便冲了进来。
“少将军,大事不好。客栈外来了兵马,已将客栈围困。”
刘肃民骇然道:“多少人?谁的兵马?”
孟琼沉声道:“约莫五六百人。不知来路,但属下估计是荆州兵马。可能正是冲着我们而来。”
刘肃民一听,腿都软了。“怎么办?他们想干什么?这可如何是好?”
孟琼沉声道:“属下估计我们行程被人识破,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。少将军,我们冲出去。留在客栈里,一旦他们冲进来我们便是等死。一会众兄弟护着你往外逃,抢夺马匹之后或能逃走。”
刘肃民已经懵了,毫无办法,只听从孟琼之言,连连点头道:“听你的便是。”
孟琼点头,出门后大声喝道:“所有人不要乱,保护少将军跟我来。”
一群人来到客房院子里,在孟琼的率领下向大堂冲去。一名拖后的兵士看到两侧的院墙,他想看看围墙外的情形,于是从破梯子上爬上去。只刚一露头,噗的一声,一枚羽箭正中脑门,贯穿入脑。整个人如破口袋一般摔了下来。
孟琼骂道:“蠢货,必须要有马匹才能逃脱,要去前院夺马。所有人,跟我冲。”
众人惶然冲到客栈大堂之中,但见外边火把闪耀,光影从门缝窗缝照射进来,幽暗闪烁,令人惶然。
孟琼凑近门缝往外看去,看到了院子里上百兵士手持火把兵刃的情形,倒吸一口凉气。心中知道,今日恐怕无法善了了。
“里边的人听着,你们还有十息的时间,再不出来,我们便冲进去,将你们全部剁成肉泥。”屋外的喊叫声凄厉刺耳传来。
孟琼低声对众人道:“众兄弟,今日事急,恐已难了。一会我们开门一起冲出去,直奔马棚抢了马匹往外冲。无论如何保护少将军逃出去。此处距离益州不远,一旦惊动巴郡益州兵马,必定会前来接应。”
众骑兵心中冰冷,但此刻也只能以命相搏,纷纷点头。
孟琼对刘肃民道:“少将军,一会你什么也别管,尽管抢马逃跑。”
刘肃民颤声应了。孟琼一摆手,十几名兵士靠向大门。孟琼一声令下,大门洞开,一股寒气铺面而来。十几名兵士举着兵刃呐喊着直冲出去。
“放箭!”檀道济冷声喝道。
嗖嗖嗖!数十只羽箭破空而至,十余名兵士惨叫着倒地,身中数箭。趁着弓箭手换箭的当口,孟琼喝道:“就是现在,少将军跟我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