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战事,姚兴和姚硕德亲眼在城楼上目睹。姚绪差点被对方围堵在城外的时候,姚兴几乎要昏过去了。姚硕德都已经准备冒险从中直门率军接应了。好在姚绪率军突围成功。
姚兴心情高兴,不久前知了刘裕大军已经全面撤回建章宫一带筑营,攻城已经停止,姚兴知道,昨夜的夜袭奏效了。
“二位叔王,感谢你们匡扶大秦之功。若无二位叔王,朕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朕敬你们一杯。”姚兴举杯敬酒,满面笑容。
姚硕德和姚绪连忙起身,连道不敢。喝了杯中酒之后,姚硕德道:“全仗陛下洪福,才有如此转机。老臣和晋王不敢贪功。”
姚绪也道:“正是,若非陛下洪福庇佑,昨夜恐要功败垂成。臣贪了些功劳,差点陷入其中,惭愧之极。还望陛下恕罪,还望阿兄莫要责罚,我今后当更加的小心才是。”
姚兴摆手道:“晋王不必如此,晋王此次将功补过,捣毁对方攻城火炮和云霄车,解长安之危,已经很好了。其他的便不必说了。”
姚硕德抚须道:“晋王确实毛躁了些,但昨夜夜袭粉碎了刘裕全面进攻的计划,否则,今日岂有这么清闲。刘裕必是要全面攻城的。万幸万幸。”
姚兴讶异道:“叔王怎知他们今日要全面攻城?”
姚硕德看了姚绪一眼,姚绪忙道:“陛下,昨夜夜袭之时,对方火炮数百门已然连夜推进到城下三百步之外,且数量和布置的区域增加了许多。我们还发现对方集结大量攻城器械于阵前,那正是大举攻城之兆。”
姚兴大喜道:“果真如此,那确实是大举进攻之兆。天佑我大秦,被二位叔王给阻止了。火器被损毁,他们最大的凭借便没了,自然不能攻城,只能回营自保了。”
姚硕德点头道:“陛下,正是如此。”
姚兴举杯笑道:“这当再饮一杯。如此看来,刘裕恐怕要退军了。既无火器,他又不敢攻城,还留在长安城下作甚?朕认为,他们待不了多久了。”
姚硕德和姚绪喝了酒,姚硕德放下酒杯道:“但愿如陛下所言,但恐怕事情并不那么简单。”
姚兴皱眉道:“叔王何意?莫非认为他们不会退军?”
姚硕德道:“陛下,敌军已经在建造营寨,修造营墙。那应该是打算长久驻扎于城下。老臣看来,他们还并不打算退兵。毕竟,只是攻城火器被捣毁,他们的兵马可没有多少死伤。老臣猜测,他们是要驻扎于此,等待补充攻城器械,再图进攻。”
姚兴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恐怕正是如此。刘裕的兵马损耗不大,确实没有退兵的理由。他们劳师动众前来,绝不会轻易退兵。看来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还需想办法击败他们。”
姚绪在旁道:“莫如趁着他们士气低落营墙尚未建成之时,我们主动出击,击败他们。”
姚兴沉声道:“晋王此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。我城中兵马和他们差不了多少,若是能给他们重创,他们必退兵无疑。”
姚硕德摆手道:“不可妄动。弃长安坚城出去和他们作战,岂不是他们求之不的事?敌军只是被捣毁了火炮,其军中火铳和那些爆炸之物依旧凶猛。主动进攻,恐无胜算。此非明智之举。”
姚绪脸上发热,心中暗骂自己又不过脑子考虑问题。对方那些火铳手雷可不是吃素的。放弃守城出去主动攻击,确实是个蠢主意。
“叔王,那该如何应对?难不成只能和他们耗着?待他们运来新的攻城火器,岂不是又要卷土重来?”姚兴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