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荣无语的想:“阿兄这是怎么了?怎地现在变这般妇人之仁起来。”
李徽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打算,只是有些话不便明说罢了。炮轰桓玄,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。轰杀了桓玄,自己又能如何?平白让司马道子了便宜。若杀不死桓玄,便会令他视自己为死敌。况且,如今的局面,桓玄作为一个搅局者,他还不能死。有些黑锅他来背才成。
城门打开,李徽在百余名亲卫的护卫之下策马奔出城门,直奔对面百余骑兵人群。距离百步之事,李徽等人勒马站定,但见对方兵马之中,数骑缓缓而出,迎面而来。
李徽见状,吩咐其他人不必跟随,只带着大春大壮策马迎上。双方在相距三十步左右的距离同时勒马站定。
李徽眯眼细看,但见当先一人骑在一匹骏马之上,头戴紫金冠,衣着华贵,身上金光闪闪。他面目英武,相貌堂堂,看着不过二十许人。李徽知道,那便是桓玄了。
不知为何,李徽觉他有些面熟,似乎在哪里见过他。再一想不禁释然,桓玄乃桓温之子,李徽是在他容貌上看到了一丝丝桓温的影子。
不过,桓温身上的威压和霸气十足,给人一种气势凌厉的气场。眼前此人却差的远了。
“敢问对面可是徐州刺史李弘度么?”桓玄抱拳朗声道。
“在下正是李徽。不用说,你便是南郡公了。李徽有礼了。”李徽抱拳还礼道。
桓玄呵呵笑道:“早闻徐州李刺史当世英雄,器宇不凡,风度无双。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李刺史真乃潘安之貌,玉石之质,松柏之姿。令我一见欢喜,钦佩不已。”
李徽哈哈笑道:“南郡公此言折煞我也。李某草莽之辈,寒门之子,怎敢称英雄,更谈不上风度。我倒是久闻南郡公之事,你这几年可是雄霸于西北,纵横于荆江,搅动风云翻云覆雨啊。果然不愧是桓大司马之子,龙亢桓氏之后,果非凡品。”
桓玄大笑道:“李刺史,承你夸赞。说来惭愧,我和先考相差太远,我若能及我父之万一,便已经心满意足了。这些年也是为了求存,不不为之。其实我更向往酒宴升平,安宁平静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