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翘从荀宁府中出来之后,回到南城家中。
院子里,刘裕正赤着上身,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,挥舞着一柄长刀,口中呼喝有声的练习武技。
刘翘负手站在一旁观瞧,只见刘裕闪赚腾挪动作行云流水一般,身形矫健之极。一柄钢刀在刘裕手中上下翻飞,宛如一条匹练一般,舞动的密不透风。
刘翘心中感叹之极。儿子尽管遭受了诸多的不公,却依旧没有消沉。这么多年来,他每天坚持练习武技,锻炼胫骨,从未间断过。当初来到淮阴,本以为会遇到了赏识他的人,本以为会实现他建功立业的梦想。可谁知,七八年过去了,从一个少年到一名青年,却依旧如故。不但没有任何的进展,反而越来越被边缘化。
儿子心中自然有不快,喝醉了酒也跟人互殴过几次,被军法处分了几次,越发的没有前途了。自己这个当爹爹的看着也心中着实难过的很,心疼的很。
刘裕舞动长刀,呼呼作响,一招一式,势大力沉,凶横之极。猛然间,刘裕纵身跃起,大喝一声中,长刀当空劈落,将一截木桩劈成两半。刘裕收刀而立,身上的肌肉被汗水打湿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好!我儿勇武,天下无敌。哈哈哈。”刘翘鼓着掌,大声赞道。
刘裕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刘翘,忙上前躬身行礼道:“父亲何时回来的?我竟不知。”
刘翘笑道:“我儿练入神,自然不知,我也没有刻意的打搅。好一套杀敌刀法。是我儿自己所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