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笑道:“正是。此乃杀敌十八式,乃是战场杀敌的十八个杀敌之招。临阵对敌,要的是既快又准又要狠,力求一招杀敌。儿子琢磨出来的这十八招,便是此意。”
刘翘点头道:“我儿寄奴,何等样的人才。兵法武技无一不精,可惜就有一些瞎了眼的,不肯给我儿机会,令我儿不能施展抱负。哎!”
刘裕笑了笑,沉声道:“父亲,儿相信,是金子终究会闪光,儿终究会有发光的一天。我还年轻,还能等起。父亲不是说过,大丈夫当能屈能伸,历经磨难,方可大方异彩么?一旦机会到来,自然可以一展抱负。就怕的是,机会来时,自己准备不足。所以儿子学习兵法,练习武技,等的便是机会的到来。”
刘翘点点头,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道:“你能这么想,爹爹便放心了。穿好衣衫来后堂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不久后,收拾整齐的刘裕来到后堂小厅之中,刘翘正在喝茶。见刘裕进来,示意他坐在对面,为刘裕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寄奴,喝口茶。”
“多谢阿爷,正好口渴了。”刘裕道谢笑道。
刘翘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喝干了一盅茶水,这才道:“我适才去见荀太守了。说了你的事。”
刘裕脸上肌肉动了一下,沉声道:“阿爷不必去求他,儿子不是告诉过阿爷,不要求他们了么?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,儿子已经决定要离开了,又去求他们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