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的话语中带着激愤,显然他心中甚为委屈和不解。
李徽点点头道:“就这些?”
刘裕大声道:“李刺史,我刘裕自问努力上进,也没有做错什么事。加入东府军五年时间,别人已经是将军校尉,率军驰骋疆场。而我,却是个区区后勤小官,每日同账本物资打交道。我是来建功立业的,可不是来徒耗光阴的。”
李徽道:“说下去。还有么?”
刘裕涨红着脸继续道:“比如此次攻彭城,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彭城了。我请求前往参战,哪怕只做个都尉,领千余兵马作战也好。然而,无人理会我的请求,没有人把我当回事。我想问李刺史,难道我刘裕如此不堪用,我到底差在哪里了?”
李徽道:“还有么?”
刘裕道:“暂时没有了,就这些。”
李徽点头道:“这便是你昨日喝酒打人,乱了军纪的原因?你心里生气,所以胡来?”
刘裕道:“我愿受罚。但我只想到公平的对待。”
“公平?”李徽冷笑道:“何谓公平?公平难道是你想要做什么,我便必须要满足你,让你去做什么是么?”
刘裕忙道:“小人并非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