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大笑道:“哈哈哈,道乾,你多虑了。你那位妹夫可不是一般人物。你以为他甘心做晋朝顺臣么?以他的种种作为来看,早有雄踞一方之心。这一次,老夫不过是帮他一把罢了。我不推他一把,他反而不能进一步,说起来,他该谢谢老夫才是呢。至于说晋朝朝廷会不会对他不利,老夫认为,晋朝想要对李徽动手,怕还是时候未到。再说了,李徽的东府军人数虽少,战斗力可非一般兵马所能敌。晋国朝廷想要动他,也集结大量兵马才能奏效。你放心,阿珠侄女母子不会有事的。”
慕容楷闻言点头道:“叔父说的是,但愿如此。”
慕容垂沉声道:“道乾,你可不要胡思乱想。令晋国内部不和,即便是生出内斗来,对我大燕有利。李徽盘踞在侧,实力终将庞大,这对我们而言不是什么好事。你也莫怪叔父挑起他们内部不和,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。李徽何尝不是坐山观虎斗,希望我同秦人斗个两败俱伤。北徐州和青州四郡不就是他如此讹诈到手的么?老夫令其和晋国内斗,也是我大燕所需。你不可本末倒置。”
慕容楷一惊,忙匍匐磕头道:“叔父教训的是。”
慕容垂点头道:“李徽是个当世雄才,我对他一直很欣赏。若能逼他走投无路,或许他会肯同我们合作。到那时,反而可以皆大欢喜。总之,一切看局势的发展定夺。若他执迷不悟,你也不能怪我们见死不救。我们不但要令他失据,更要适时的动手,拿回北徐州和青州四郡之地。道乾,这是生死存亡关头,可不要胡思乱想。阿珠母子随时可以接来邺城,一旦宣布她的身份,没人敢动她分毫。”
慕容楷沉声道:“叔父所言极是。”
慕容垂微微点头,拿起酒囊来喝了一口,笑道:“好了,时辰不早了,今日都很辛苦,若无其他疑惑,那便到此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