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老夫特意今日用李徽给我们的火器行事,便是让谢玄生出猜疑。那火器是李徽所有,却为我所用,若你是谢玄,心中当作何想法?”慕容垂面露色微笑道。
慕容楷思量片刻,猛然警醒道:“哎呦,原来……原来今日用火器拒敌,乃是叔父刻意为之。便是要……要让谢玄生出怀疑……”
慕容垂微笑点头道:“正是,否则老夫怎肯这么做。那些火器,老夫本是打算留作攻壶关取晋阳用的,谢玄既来攻,便先招呼他了。”
慕容楷神情惊叹钦佩之极,喃喃道:“叔父此举,当真是……是一绝妙之计啊。谢玄必怀疑李徽同我们勾连,背叛晋国。这样一来,即便必不会再听李徽任何劝解。而且,消息一旦传到晋朝朝廷里,李徽也将自身难保了。”
到此刻,所有人也都明白了过来,纷纷惊叹不已,连称妙计。
慕容垂见慕容楷神情复杂,知他心中所想,沉声问道:“道乾,你是否觉,老夫这是暗中算计李徽,令他无法立足,恐有危难?”
慕容楷忙道:“岂敢。叔父,李徽如何,我并不关心。他对我们也是勾心斗角,并无诚意,我也并不在乎他的死活。只是……我那阿珠妹子,还有她的孩儿,我有些担心。一旦晋国朝廷发难的话,恐有危险。”